开头这里只是一点NTLive项目的简单介绍，就没有翻译，正片5分30秒左右开始
你现在可以见他了
谢谢
谢谢您能来面试，很荣幸收到您的简历
不用谢
写得很幽默啊
嗯？行吧，也没有特意……
好的
目前公司的情况有些特殊……这里没有多少女性员工
主要是因为……
那件性骚扰的案子
性骚扰的案子，是的
你还好吗？
我没事，抱歉我……
- 我刚从车站一路跑过来，有点热，很荣幸能…… - 要不要喝点水？
不了不了……转念一想，还是喝点好了
我们需要一名能够适应这里的激烈竞争的员工
工作内容主要是文件归档，不过我们的文件夹还不错，所以……
还需要你做点网站维护，偶尔发发推特
你的简历上写着你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你之前开的咖啡店……啊，好吧
对不起，我们这不吃这一套
这里大概是音频问题，有一句听不清，按英文字幕翻了
啊不是，对不起，我以为我底下穿了衣服的
好吧，但我得把话说清楚……
不是，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听我说，考虑到之前发生的事，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会觉得……
不是，我没想……天哪，我只是嫌热
我对待这种行为的态度是很严肃的
我不是想睡你！看你长那个样子！
好了，请你出去
什么？但……你不懂，我需要……
请离开
变态
婊子
喔！
请离开
你才“请离开”
这是我的办公室
所以呢？
好吧
等等！
三天前，我点了个巨淫荡的披萨
跟你说，这婊子水流三尺
这片淫荡的小面饼是那么地想要进入我的身体……
我无情地享用了这小点心，而她乐在其中
大概来说就是这么回事，现在天色也晚了
于是我拖着腿来到办公室……其实就是我的床……想算算咖啡馆的账
我开了一家豚鼠主题的咖啡馆
但赔光了钱，如果没有天上掉馅饼，就得关门了
或者找个银行家射在我屁股上也行，但这两件事哪件也不可能发生
我也不屑于提起那个银行上班的家伙，所以就不说他了
我也不想说我有时真希望能干脆承认自己没有什么道德观念……
就让他射在我屁股上，换来个一万英镑
但显然“这么做是不对的”
所以，行吧
我不会的
尽管这能解决所有问题，我也不会这么干，尽管我是能这么干的
躺在我的办公室，咖啡馆的账目像小小的忍者一样开始在我眼前跳来跳去
所以我自然想到换换脑子应该不错，提提精神
所以我看了一部还挺不错的电影，叫《重返17岁》，扎克·埃夫隆主演，他……他很……健康
我懂的，但说老实话，他其实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演员
电影还可以，说真的，去看看
电影放完了，所以我就躺着，胡思乱想：咖啡馆、账目、账目、扎克、账目
谷歌一下奥巴马，了解一下……你懂的
结果发现，他也……
很帅啊
我躺在那想着：咖啡馆、账目、账目、奥巴马、账目、扎克、奥巴马、账目、扎克
转瞬之间我已经在对着黄网用力地自慰了
发现了正对胃口的群交视频
我累得够呛，所以就收起电脑……
靠过去，亲一下我的男朋友哈里道晚安，然后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看见哈里留下的纸条，写着：“那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点突然，说老实话，不知道他还数着稻草呢
但能得到他的关注还是不错的
他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包括冰箱里的食物，我为他的自私而感到有点兴奋
突然又喜欢他了，但我们中的一个终于能有所行动对我来说倒是个解脱
他以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你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你能……跟得上我的想法”
“跟得上”
我站在那，盯着墙上之前我来大姨妈时三人行留下的手印
哈里和我每过12到18个月就要分个手，而每一次分手之后，嗯……
我也希望能跟你们说我那次三人行很尴尬，搞得黏黏糊糊……
之后每个人都有点忧郁跟空虚地回了家，但其实那次挺棒的
不好意思
我倒是很欣赏哈里对分手贯彻到底的态度
冰箱这事以前没发生过，不过他也确实是每次都要更上一层楼
有几回，他甚至打扫了整个公寓，就好像这儿是个犯罪现场
我经常想着等什么时候公寓需要全面打扫了，就安排一次分手
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事情会气走他，这让我一直保持着警惕
我坐在马桶上，想着那么多现在可以睡的人
我倒不是对性有什么执念
只是永远都在想着它
它的过程
它的尴尬
它的戏剧性
那个瞬间你发现有人想要你的身体
而并不关心它的感受
我估计在哈里回来之前我有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最好行动起来了
冲个澡，搞定，收拾卧室，化妆，搞定，得好好下番功夫
我花了半个小时想打扮漂亮点，结果变得美艳卓绝
百年一遇，最佳状态，天哪
美丽动人，面容清新，高跟鞋，穿着短裙，新外套，有点点性感……
去拯救我的咖啡店，而且没错，我走得那叫一个神气
我看见一个男人从公交站向我走过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像屁股夹着画笔那样扭着往前走，想着……
嗯，你多看两眼，咱俩绝对没可能，肥肥
我和我的朋友波一起开的这家咖啡馆，她已经去世了，不小心害死了自己
她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但也不完全是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死掉，只不过是发现男朋友跟别人上了床……
所以想要把自己弄进医院然后不让他来看望，惩罚他一下
她想好了要走到一条繁忙的单车道上，给辆自行车撞一下，断根手指，大概
但结果发现即使是自行车速度也不慢，能把你撞到马路中间去
死了三个人，她可真是混蛋
我没把实话告诉她父母
我跟她男朋友说了
他哭了，哭得很凶
肥肥越走越近，大码夹克，一脸的肉，上下打量着我
就好像他因为我的迷人而困惑，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都有点担心自己要把这可怜人逼成个强奸犯
欧他要说话了，妈的说吧，最好是有点创意
他走到我旁边了，要走过去了，他手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羞耻步
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了，我包倒是里有平底鞋，再说反正他胖得要死
而这可不是晚上能脱下来的东西
哈里也有点点胖，他会轻轻拍着自己的肚子，好像一头小熊，为他取得的成就而骄傲
狩猎、采集、进食
拍，这肚腩就是证据，拍，拍，我觉得很好笑
有次在派对上一个漂亮姑娘问我，我是不是其实暗中很高兴哈里有点小肚子……
因为这样他对别的女人就不那么有吸引力了
她巨大的男朋友坐在角落，挡住了去厕所的门
我问她他是不是让她帮忙洗自己身上够不到的角落
她给了我一巴掌，正儿八经的一巴掌
所以说我说对了
波的死讯上了报纸
《当地咖啡馆女孩与自行车，然后一辆汽车然后又一辆自行车相撞》
咖啡馆突然热闹了一阵
人们留下便条、鲜花、豚鼠纪念品来悼念她
是波决定的豚鼠主题
她小只又天真，把豚鼠的照片挂得到处都是
我假装它们不存在，我怀疑这让整个豚鼠主题变得有点点诡异
波长得也有点像豚鼠，没腰没臀，一条直筒
但她气质很棒……而且漂亮得很，性格倒是有点难对付
多疑、敏感
但真是漂亮……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咖啡馆，10点5分，很安静，静得出奇
波以前老是在店里放音乐，念今天的星座预言，或者用微波炉把薯片袋子热缩起来
搞得整个房间臭烘烘的，但她会把这些小小的袋子做成钥匙环……
然后奖励给特别礼貌的客人
一个男的坐在角落里喝着白开水，用着店里的插头
他应该买点什么才能坐在这，但能有个人在周围让我感觉挺好
他在读书
他其实长得挺好看，但他并没有看我
即使在是我故意丢个黄瓜到地上来找借口弯下腰的时候
就连乔也还没来，乔每天11点都来这
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一身的伦敦东区气质，一个好人
牙齿巨大，头发花白，笑起来嘴咧得吓人，欢快的气质直扇在你的脸上，逼得你不得不报以微笑
就连他妈的家具都喜欢乔
我发誓他来的时候门会自动为他敞开，好像就为了让他来个华丽登场
他会突然之间出现，“砰”得一声！门几乎被他的气场震脱了铰链
什么也伤害不了乔，他无懈可击
整条街都能听到他大喊：“你好啊，甜豆！”然后他神气地走进店来
长长的白发在他背后飘扬，格子裤、白衬衫、吊带
被雨水淋得湿透：“你好吗，亲爱的？
多么美好的早晨！外头美得简直令我震惊
活着真好，是吧，活着真好”
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11点来，通常是这样
我发现自己正望着门口，波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真的注意到他是个常客，但现在……
但我很快放心了，我看见他的轮廓遮住了窗子……
等着门自己敞开
但今天它只是轻轻地吱呀着打开，然后乔一瘸一拐地来到柜台前
我没想到是这样
你还好吗，乔？
啊，小姑娘，嗯，嗯，我没事
喝茶吗，乔？
嗯，那太好了，谢谢你
我呃……我就在后院等着
我给他泡好茶，放六块糖
我把茶端出去，放在他的小桌子上，他卷了根烟，看着杯子上升起的热气
看，这多美
我不知道该怎么……我问他要了支烟卷，我其实不抽烟，好吧我抽，但是……闭嘴
能给我支烟卷吗，乔？
甜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替你卷好吗？
好，谢了
他用他那修长的、沾着墨水的手指为我卷烟，只用了四秒，专业得很
我从他手里接过烟，点着，我们抽着烟
我在他身边坐下，我们俩坐在那种小小的儿童椅里头
选这椅子看起来像是个噱头，其实只是因为它们便宜
他看起来很好笑
我跟你说，我很喜欢这些椅子
你怎么了，乔？
啊，我的姑娘，我的小姑娘，我爱所有的人，我太爱他们了，但人们总让我难过
嗯，嗯，人都是傻逼
他朝我转过身，我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每条皱纹
啊不，亲爱的，不是的，人是无比美好的
但什么时候大家才能意识到，我们只有彼此呢？
他向我微笑，但我感觉有点儿猝不及防
所以我假装要洗咖啡机，回到店里，擦了擦喷头
五点，地铁北线
我正试着读一篇文章，讲“女权主义者”已经变成了一个下流的词汇
我想要专心些，但老是想象出一帮下流的女权主义者
我独自笑得哼哼了起来，然后与一位英俊的男人目光相遇了
呃，我觉得他英俊的时候，他正拿着报纸挡到了这
其实他鼻子往下看起来有点像啮齿动物，但对地铁上的眼神性爱来说足够了
他用他小小的嘴巴朝我微笑
我也向他微笑
他向下看，我也向下看
然后我们同时抬眼了！
一阵轻笑，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开始注意到我们
被这美丽的瞬间所打动
简直恶心
地铁停在托特纳姆法院路，我们同时站了起来！
我都要吐了
他对我说：“挺巧啊，是吧？”
我发出难听的窃笑：“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挺巧。”
他说这听着可能有点惊人，但他有个令人震惊的想法，而这个令人震惊的想法就是……
让我留下电话号码
我们顺水推舟，交换了号码
我下了地铁，突然因为哈里而惊慌失措，我再也没有他陪着了
“卵巢夫人”冲我吼着:"逃回舒适区，在舒适区里你可以生孩子"
但我必须克制这想法，冰箱的事算不了什么，他一会就会来短信的，忍住
刚在地铁上认识了一只可爱的啮齿动物，我应该心存感激
欢迎来到“女性之声”，本次讲座将在五分钟后开始，请准备好您的门票
我在礼堂外见到了我的姐姐
她拘谨又漂亮，可能还有厌食症，但她穿衣服特别好看，所以……
妈妈两年前去世了，她切除了两个乳房，但一直没有真正恢复过来
这对她来说尤其艰难，因为她的胸部美得不行
她以前会说我很幸运，因为我的胸部从来不会碍事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就会给我演示……
假装艰难地打开冰箱门，“但是却打不开”
或者假装看不见地板上的东西
“太他妈痛苦了，亲爱的”
我姐姐的胸很大，反正妈妈的优点都被她继承了
爸爸应对两个失去了母亲的女儿的方式，就是给我们买女权主义讲座的门票……
跟我们的教母上床，最后连电话也不打了
讲座三个月一次，我基本上只在这时候能见到姐姐
她看起来很疲倦，我们在休息室坐着
我反应过来我正穿着她几年前“弄丢了”的上衣
这下气氛要紧张了，她他妈喜欢这衣服喜欢得要死
她的眼睛盯着它
但是 — 我能看得出她在考虑 — 她决定把这事存着待会吵
搞得我很紧张，她抓着了把柄
她在读她的电子书
她做了个时髦的发型，不知道是听完讲座要出去还是刚来了月经
她每次来月经都要做点奇怪的事情
她有很严重的经前综合征，妈妈以前管这叫她的“每月自信危机”
但其实就是经前综合征
她面对它的唯一方式就是小小地再造一下自己
有一个月情况特别严重，她忍着泪走进厨房，穿着全身的弹性紧身衣
连爸爸都得躲到房间外头去，她看起来像是爬进了一个避孕套
我们再也不能谈起那百感交集的几天
她坐得好直，她绝对是来了“每月自信危机”
她扎着辫子，左右一边一条，在头顶盘起来，简直没法看
我忍不住了……
- 发型不错 - 滚你妈的
我好开心
她问我工作怎么样了，我抵触起来
我跟她说咖啡馆几天以后就要关门了，除非我能筹到至少五千块，而这根本没有可能
所以我得想办法接受自己得放弃波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的事实
唯一一样阻止了我成为她那样的大企业女性奴隶的东西
而且我知道所有人都认定了我会搞砸的
我能坚持到现在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我没打算说的，但还是脱口而出，现在她又要在我面前好好趾高气昂一通了
她只是看着我，毫无反应
我知道规矩，于是我问她她那“超级无敌位高权重完美工作绝赞生活”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她说她终于得到了芬兰那个春梦一般的工作的邀请
在那她可以拿着高过头的工资做少过头的工作，而且再也不用穿西服了
哇哦，芬兰！
但她打算拒绝，因为她的丈夫说为了杰克她不该去
杰克是她继子，人特别奇怪，可能是精神病级别的怪，但没人愿意提这事
只要她出门超过一天他就要发神经
而且还特别执着地想跟她一块泡澡
他十五岁了
我跟她说，他又不是你儿子
这不是重点
不要做鬼脸
我没做鬼脸
去吧！这是为了你自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说她这是要犯下大错，她不应该让别人妨碍她……
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而芬兰的工作正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说她的丈夫……不是“别人”，她的丈夫……就是她的生命
所以我告诉她她丈夫……圣诞节的时候想骚扰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提起这个
事情是真的，但他当时喝醉了，所以……
马丁永远都是醉了的，这有点怪，因为她一直是那么一本正经的样子
可能也没那么奇怪
但他很擅长喝醉，他是那种“有趣的酒鬼”！
没人愿意承认他可能需要帮助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跟有趣的“醉马丁”晚上出去疯了
马丁
他是那种……
会对每个人都做出极为不得体的性暗示的男人
你要是被冒犯了只会责怪自己，因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真的，你跟他说你要去厕所上大号，他也会说……
“好，好，你去吧，脱下你的小内内，然后我就进去……干你！”
克莱尔每次都这样……
勉强笑笑，假装听懂了笑话，但这都不能算是笑话
欢迎来到“女性之声”，很抱歉推迟了开始时间
讲座很快开始，礼堂内不允许带入食物与饮料
她盯着我
然后她的脖子变红了，我之前只有一次见过她这样
她又看向前方
我把三明治分了一半给她，她吃了
可能她并不厌食，可能她就是穿衣服……
贱人
我们坐下来等着，吃着三明治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拿出一张爸爸寄来的卡片，放在我们之间的椅子上，它说不定现在还在那里
“女性之声”即将开始，请进入礼堂
会议厅巨大无比，我们径直走到前排坐下，还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突然她说……
我决定要去他妈的芬兰了
噢
我讨厌穿西装
噢
要多少钱才能不让波的咖啡店关门？
大概五千吧
好，我明天转给你
但我不想再来听这些鬼讲座了
噢
还有把衣服还我
噢
谢谢你，克莱尔
谢谢，天哪看看你们！谢谢你们能来
如此之多的观众简直令我受宠若惊
希望我今晚的发言不会辜负你们的诚意
但在开始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正是这个问题启发了我的这次讲座
全国各地的女性都回答了这个问题，老实说，结果很惊人
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我需要确定一些事情
所以，我也向在座的女性提出这个问题
如果你愿意用五年的生命交换所谓的“完美身材”，请举手
四百个女人都盯着我俩，一脸惊恐
我们是糟糕的女权主义者
讲座结束后克莱尔说她要回家去跟马丁谈谈
我想叫她回去之前陪我喝一杯，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所以我看着她的辫子消失在地铁外的人群中
“啮齿动物”的短信：“还在笑！笑脸”
我回他：“这会有空吗？”他有
我们见了面，喝了很多很多酒，我一直盯着他小小的嘴看
他讲故事的样子好像想把词语都关在嘴里
他跟我说他的姐姐没有听力
意思是想让我觉得他有趣又敏感，这倒是没啥
但他之后又说他是全家唯一没有学手语的
显然，因为一起长大，她能够完美地读出他的唇语
搞得我很好奇她会觉得他整天都在说些什么
因为在我看来他就像是在说……
他跟我说他姐姐的直觉是那么精准
能轻易地看透一个人
说她一定能看透我
他非常开心
哈里的直觉就很糟糕，有一次，这可能是他干过的最棒的事情……
有一次，他在一家餐馆里，他其实是个挺腼腆的人
他前一天跟我出去疯玩了一晚上
跟你说，这哥们只能勉强支撑着出门
然后他还要和一帮很要紧的网站工作人员吃饭
前菜吃到一半，他突然感觉不舒服
嗯哼，他要吐了，特别紧急
所以他离席然后快步走到厕所，冲进去以后发现……
所有的小便池都被占用了，所有的隔间也锁上了
他也实在不愿意吐在水池里
所以，慌乱之中，他一脚踹开一扇隔间门，露出一个拉屎的男人
然后砰~~全吐了出来
他吐了这人一身，脸上，胸口，蛋蛋上，墙上，淋了个遍
然后，最棒的部分来了，在震惊之中，哈里反应过来
“我的天哪，我刚吐了这人一身，他要揍我了”
所以他一拳打在了那人脸上！
是不是很精彩？
最好笑的是，他第一次跟我和波讲这个故事的时候，都不知道这是个好笑的故事
再也没有人能听到这故事的这种讲法，被他讲得那么严肃
他是那么地羞愧
波特别喜欢屎尿屁的故事，所以她都没法完全适应这个故事的壮美
听故事的时候，她两眼发直，大张着嘴，喜悦使她无法动弹
几周以前，有一次哈里以为我睡着了，他翻过身，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
“你去了哪里？”
他觉得我忽视了他，但当你的心……
我希望他就干脆点操我，但他总是想要温柔的性爱
他把我都浪费了
我以前睡过一个男的，他每次挺身都要大喘气……
你是那么——年轻！
我经常想着这事自慰
我最近经常自慰
尤其是我无聊或者生气的时候
郁闷的时候也是
还有高兴的时候
最后一班地铁 我想要亲吻“地铁啮齿动物”
但这就跟想要命中一个小小的移动靶似的
我问他想不想去我那，他说他明天要上班
我说我可以去他那，他说他一早就得走
我说我可以早上帮他叫车去上班，他说这也太奇怪了
我说：“你他妈什么毛病？”
他说没什么，只是想再见见我，不着急做什么
我骂他是个混蛋，他说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骂他是个男性群体的可悲样本然后把他丢在了闸机那，哈！
但之后我们得坐同一部电梯下楼还挺难受的
我把屁股撅出去一点，多给他提供一些观察的角度
到了站台上我转过身……
他已经不见了
在站台的尽头
一个长凳还是什么的上头
坐着我见过的醉得最厉害的姑娘
脑袋向前垂着，一边的胸挂在衣服外面，提包躺在地上
女孩打扮得不错，长相普通，显然刚结束一晚的狂欢
最后一班地铁进站，她没有动
我把她推醒，她起身跌跌撞撞走进车厢，跌坐在座位上
脑袋还是晃来晃去
另一边胸也露了出来，提包缠住了她的脚
我问她要在哪下车，她说……
滑铁卢站
好极了，跟我一站，我把她扶下车，我问她接下来要去哪，她说……
伦敦大桥
好的
然后去肯特
地铁停了，所以我们坐公交去伦敦大桥
之后，我们走在路上，她脸着地摔了下去
扶她起来，接着走
我一直在试着让她说说话保持清醒，她的脑袋到处乱晃
45分钟之后……45！我们上了电梯，混乱稍稍平息了一会
她转过来，对我说……
你真是位友善的绅士！
她的车来了，但我没有放她走
我问她想不想跟我过一晚，她说……
胆子不小啊，你个淘气的小伙子，不行！
我把她推进了车厢，然后她就不见了
走出车站，我想着，接下来去哪？
我进了一家酒吧，是家“商务酒吧”，里头的人都在谈“商务”
我喝了很多酒，假装自己也是“商务人士”
吧台边上，一个秃顶的汗津津的男人从后面伸手罩住了我的裆部
但他也请我喝了一杯，所以……
其实他人还不错
过了一会他不见了，然后“商务酒吧”也关门了
“退出商界”
“关门大吉”
以前咖啡馆打烊的时候，波老是这么说
“关门大吉！”好像她喝醉了似的，通常我们也确实如此
打烊之后，我们会灌下一瓶红酒
她会弹起尤克里里，然后我们编小黄曲，一唱好几小时
又一次午休~又一次堕胎~
又一块蛋糕~又两……妈的二十根香烟~
我们多快乐，快乐的摩登女郎~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台阶前面，一次又一次按着门铃
锤门，大喊大叫，通常来说半夜对着一个男人家的送信口狂吼……
应该是件挺丢人的事情，但我无所谓
灯亮了，我看见他的身影慢慢走下楼来
他一定是隔着门认出了我，因为他的肢体语言突然变了
他慢慢拉开门栓，打开门
他看上去一团糟
我把手……
盖在他脸上……
推了一下
一件我从没想过会对父母做的事情，不过嘛……
当时感觉挺合适
他站在门口，穿着短裤，T恤
我能看到他微微鼓起的胸部的形状
还好吗老爸？
你怎么了？
啊，不不不我一点事儿也没有
好吧
我……我只是……
什么？
没事，一点事也没……
去他妈的我说了，我总是感觉自己是个贪婪、变态、自私、冷漠、愤世嫉俗……
堕落、男人相、没有道德底线的女人，甚至都不配自称女权主义者
他看着我
嗯……
都是你妈遗传给你的
回得好
不知道如果我不是他女儿的话，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有魅力
如果你在网站上看见我……
你会点开吗？
我给你叫辆出租，亲爱的
叫车的时候，他让我在客厅等他
我能听见教母在楼梯顶上鬼鬼祟祟的
车来了之后，他轻轻把我扶上去，给了我20块
我在出租车里
我想去哪都可以
所以我让司机把我带去……
我的公寓
开始考虑一会要搜什么来看
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视，哭了一会
我想起一个叫莉莉的姑娘，以前我们喝醉的时候会互相爱抚
哈里不知道，不过女孩不算出轨的啦
我给她发短信，她就住附近，大概
突然之间我已经在看PornHub，湿得不行，但没法完事……
因为这女孩儿屁股上长了斑点
有些姑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上心
莉莉没回消息，我想起我去年在音乐节遇到的一个红头发的男人
大概是波死了一个月之后吧，我嗑了片药，游荡进了树林里
我当时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哈里，他最近老是死死地抱着我……
跟我说他有多爱我，问我有多爱他，确认我有没有事
树林里有人聚会，我惊慌失措，不停地摸自己的脸
突然间他就出现了，红头发的男人
他让我跟着他，要把我送回帐篷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
他握着我的手腕
天很黑，我搞不清我们在哪
后来，他……抱起了我，两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腿
说我太虚弱了没法走路，让我相信他
最后我们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把我放在帐篷里躺下
然后他……他……
他给我盖上被子，在我手边放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外头守着我入睡
我想着他至少该试试猥亵我一小下？
一直有点儿耿耿于怀
我给他发消息，跟他说我单着而且欲火焚身，他说他在外面，二十分钟就能到
好极了，我迅速地喝掉半瓶酒，冲了个澡，把自己剃得精光
决定再上一个档次
拿出性感内衣，吊袜带，一整套
给他开门：“你好”
我们立刻开搞
几下很普通的挺动之后，我发现他正渐渐朝我的菊花进发
但我喝多了，而且我也欠他音乐节的人情，所以……
我就随他了
他激动万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看见他……坐在床边，穿好了衣服，注视着我
他跟我说昨天晚上真是无与伦比，我觉得言过其实了
他接着说昨晚尤为特别，因为他从来没能……
跟别人肛交过
老实说，他确实屌很大，而尽管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梦想……
他从来没找到能跟他这么做的人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极为真挚地感谢了我
有点儿感人了都
他轻轻地吻了我，我也回吻他，然后他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在想……
我的屁眼儿是不是超大？
11点差5分，坐在咖啡馆里，我还在想这事儿
没有姐姐的消息，她还没给我转钱
我想着是不是马丁已经杀了她，这会正全城找我
店门猛地打开，是乔
“你好啊，甜豆！”他的腿相对于身子太长了
看看这美人！
他举起一把尤克里里，说是昨晚在酒吧里别人给的
就这么送了他一把尤克里里
他说他写了首歌，我不想听
他又举起在另一个酒吧另一个人送他的另一把尤克里里
世界跟人交流的方式真是神奇啊，是吧？
他说他要把这首歌唱给我听，然后教会我
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唱给希拉里听
我跟他说我太忙了，然后坐在后院直到听见他离开
他拨弄了几下琴
但我没听到他唱歌
以前会有学生来咖啡馆，主要是来看希拉里
简单地说，我特别不擅长挑礼物，两年前波的生日，我慌乱之中给她买了只豚鼠
她给她起名希拉里，现在我甩不掉她了
我对豚鼠毫无感情，它们的存在毫无意义
但波非常重视希拉里这份礼物，没多久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成了豚鼠主题的
我觉得她只是因为终于被和另一种动物联系起来而感到了解脱
波大概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孩子气地心血来潮，说她……
喜欢猫头鹰
从此以后她收到的礼物都跟猫头鹰有关
猫头鹰被套、猫头鹰笔、讲猫头鹰的书、猫头鹰保护区的门票
她他妈恨死猫头鹰了，给她看猫头鹰她能气个半死
而她真正喜欢的东西，这个我知道，是螺丝起子
爱得不得了，我们以前能花上好几个小时把各种东西拧开……
然后再拧回去
十岁之前她都会放把起子在枕头底下睡觉
现在想想，送她起子可能……
比豚鼠更合适
中午了，还是没有姐姐的消息
马丁要恨死我了，我想象着他巨大的苏格兰脑袋
希望他不会揍她或者什么的
不可能，他绝对干不出这么性感的事情
我开玩笑的
希拉里胖乎乎的，长着姜黄色的小卷毛，跟孤儿安妮一样
如果她长大了的话，而且长胖了，而且是只豚鼠
这就……诶呀，谁知道她长大了什么样
她头上的毛很朋克地从头顶刺出来，再垂下来盖住眼睛
好像很酷的样子，总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波以前老说如果希拉里组个乐队的话，会是那种对待音乐态度过于严肃的吉他手
她对待音乐的态度确实很严肃，无论什么时候波在店里放音乐，她都这样……
她还是个偷偷摸摸的小坏蛋
她会自己开笼门，我见过她这么干
她推开小木头门闩，然后门就会自己打开
然后她就一动不动
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干
之后她就转过身来，下到柜台上……
小腿直蹬，偶尔回头看看，看一眼……再看一眼
经常会兴奋地拉一小泡屎
一旦落到柜台上，她就一路沿着柜台潜行，来到窗户前面
之后，等她爬到了那儿……
在自由的狂喜之中……
她坐下，向外看，观察着世界
如果她希望我因此觉得她深沉而富有诗情，我可不买账
据说豚鼠需要跟另一只豚鼠在一起，不然就会死于孤独
但希拉里从来都不需要同伴，她得到的关注已经多过头了
客人们都爱她，动不动就把她抱到腿上去，而且她还有波，波永远都在绕着她打转
她们互相依恋着，波的男朋友告诉她自己出轨了的那个早晨……
她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
从笼子里拿出希拉里，跟她在后院坐了很久
我有一次把报纸上关于一个男孩的故事读给波和希拉里听……
他老是拿铅笔有橡皮那头捅班上仓鼠的菊花……
就为了看它眼睛鼓出来的样子
他被送去了少管所
我其实是把这事当笑话读给她听的，但波特别生气
什么？把他关起来了？但他需要帮助啊！
她总能给人惊喜
他可是拿铅笔操了只仓鼠啊
他显然是不快乐，快乐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
倒是没说错
再说了这不就是铅笔头上有橡皮的原因吗？
啥，用来操仓鼠吗？
不是！是因为……人都会犯错误
但波走了，这儿成了一家死亡咖啡馆，再也没人来了
希拉里坐在笼子里，小小一团，盯着我，我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六点，两个身材苗条的女孩子走进店里，点了菜单上没有的意式烩饭
我去了趟超市，回来拿微波炉给她们热买来的廉价食品
这两个姑娘在说她们永远也不想生孩子……
因为这会妨碍她们的性生活
还是没有姐姐的消息
我放了个空薯片袋子到微波炉里头，看着它缩小，玩了会手机
你好这是波的电话，我现在不方便接听，请留下口信，之后回电
应该找人把这个关了
我给“地铁啮齿动物”发短信，一次又一次地道歉，最后给他发了一张我胸部的照片
他给我回了一张，我猜拍的大概是他的屌
我哈里之前的男朋友老叫我给他发我阴部的照片，不管我在哪
一天十一二次，我得跑去厕所找到残疾人专用隔间……
然后给我的阴部拍张精美的照片，这可不容易，老实说
尤其是他还老想要看从下往上的视角
照片通常看起来就像有人……把一个小面包卷……横着……丢在了理发店的地板上
然后给它拍了张照片
我做临时工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他叫我给他发“我最喜欢的身体部位”的照片
我去了残疾人专用厕所隔间
哦真是太性感了！再发一张，你这迷人的小妖精
说两句特别下流的话，再给我发张照片
天呐我在打飞机了！
累人得很，但我不得不这样，不能让他动别的心思
老板敲着隔间的门，我一早上来了四回
你还好吗？
他是澳大利亚人
没事……我……我得了膀胱炎
欧你个小可怜！我老婆也老得这病
喝点树莓汁，你就没事了，多喝点，我去食堂给你拿一罐吧？
亲爱的？你还好吗？
你是在哭吗？
我不打算再脱毛了，我有次听一个男的说过……说是“说过”，其实更像是吼出来……
他有多喜欢一丛完整的阴毛，而现在这又有多少见
尽管这话当时听着不大合适，他是来参加我妈妈葬礼的家族朋友……
还是让我感受到了……
希望？
解脱？
不知道
倒也下不了决心真的留一丛
我给“地铁啮齿动物”打电话，他带着一瓶酒来了咖啡馆，我们一起喝酒
他悄悄对我说……
我的屌超大
我说：“真的吗？”
他说：“是啊”
我说：“这不巧了吗，我的阴部也超大”
他说……
“真好”
我们在柜台后头做爱，他瘦骨嶙峋的，很硌人，像睡了个量角器似的
他没能射出来，说是我太紧张了，不管那是什么意思吧
我们没开灯，所以店里已经黑了下来
他套上裤子，想拿出手机问他朋友一会要不要出来玩
他围着一条粉紫相间佩斯利花纹的围巾，看起来像个贵妇
他走到窗边，靠在窗沿上，打开手机，尖叫了起来
特别尖的声音
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希拉里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她一定是在我们做爱的时候跑到了窗边
有那么一会，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但她动了一下，他又尖叫起来
她朝我跑过来，但惊慌之中从柜台上滑落了
她肚子朝下着地，挣扎了一会，但“地铁啮齿动物”瞅准机会一脚踢了过去
她扑通一声撞在墙上
他盯着地板上这毛茸茸的一坨，她抽搐了一下，吓了他一大跳
他又踢了一脚，她飞过整个房间
我动弹不得
我想着波，想着她们一起玩的样子
“地铁啮齿动物”惊慌失措，嘟囔了几句鼠类恐惧症什么的，我让他走然后他就消失了
希拉里趴着，背对着我
她看起来像一颗毛茸茸的子弹
还活着，但是……
我把她放回笼子里，我们呆坐了一会
我给“屁眼男”发短信，他回信说他其实有女朋友，那晚只是因为喝醉了……
但仍然愿意做普通朋友，很抱歉让我误会了
我给前男友发了一张阴部的照片，给哈里发了一张阴部的照片，给莉莉发短信
姐姐还是没来消息，希拉里一动不动
你好这是波的电话，我现在不方便接听，请留下口信，之后回电
希拉里发出了难听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把她从笼子里拿出来，放在腿上，抚摸着她，但她没有停下，我把她放了回去
我去了“兔子和温斯洛”酒吧，站在外面抽烟，三个人站在门口笑着
我隔着人群都认出了他的白发和吊带
我能听见他的声音
有人让他上台弹他的尤克里里
他唱着他那首歌，观众们笑着鼓掌
我在外面听着，歌唱的是他一次坐火车经过爱尔兰的经历
车上他认识了一个人，对大家诉说着爱情、家庭、浪漫、冒险
美丽的女人、美丽的男人、母亲、女儿
父亲、儿子、怪物、仙子、聚会、愿望
就那些常见的废话
整个场面像是从什么恶心人的浪漫喜剧里搬出来的一样，但他表演得棒极了
唱完之后他去了吧台边上，所有人都请他喝酒，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工作
我想起自己忘了给希拉里喝她喜欢的格雷伯爵茶了
晚上十点半，我一次又一次地按着门铃，砸门
我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但他没有开门
回到公寓，哈里显然来过了，电视被搬走了，闻起来他好像还拉了泡屎
他以前从来不在公寓拉屎，特别介意这事，每次都去马路对面的酒吧拉
我坐在条纹沙发上，打开电脑
肛交、群交、熟女、大屌、小胸、里番、亚洲人、青少年、人妻、大屁股……
男同、女同、颜射、性癖、老少配、吞精、粗暴、偷窥、当众……
突然间阳光照进房间，我还什么也没干呢
租金今天到期，姐姐还没来消息，我走出公寓
这是波的电话……
我把关门的牌子放在了咖啡店外
11点过3分了
他还没有来
过10分，店门猛然打开
好吧我亲爱的！很抱歉，我迟到了一会
但我有个精彩的晨间故事说给你听！听好了……
我让他闭嘴然后关上门，他一脸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你为什么来这儿，乔？
什么？
我锁好门，拉上百叶窗
你为什么来这儿，乔？
来喝茶呀，亲爱的，顺便看看姑娘们
希拉里一动不动
没事的乔，我懂，这没什么的
我脱下上衣，解下胸罩，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他盯着我，我向前一步，向他展示我年轻的胸脯
他踉跄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改变了，他在发抖，把手举了起来……
早上九点，姐姐门前，马丁低头看着我
你好啊
克莱尔在吗？
嗯
我想绕过他进房里去，但他不让
克莱尔来到门口，她烫卷了刘海
我就此开了个构思精巧的玩笑，但她冲我发火了
让我别再说话跟个喜剧演员似的了
说有的事情他妈就是一点都不好笑
我笑了，然后收起了笑容，我的喉咙很干，我们沉默了一会
你没把钱转过来
是没有
你不去芬兰了
不去了
他为什么还在这？
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他是这么打算的
他说情况更像是反过来的
什么？他撒谎
我要怎么相信你？
什么？因为我是你的……
你对波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不是我的错
他想要我
他想要的
所以……
11点15了，乔在颤抖，我站着，裸着上身，角度正好
他的手继续朝上移……
遮住了他的眼睛
把你的衣服穿回去，亲爱的
什么？
把衣服穿回去
没事的乔
我不会看不起你
我是来喝茶的，亲爱的
也是来看望你
你朋友的事情很让人难过
你太软弱了
是的，可能吧，但我现在要走了
别，乔，留下来，求你了
我年纪快到你的一半了
他停下来，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终于直视着我
回家吧亲爱的
我很抱歉，但是……
我不想承担这些
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很瘦但皮肤松垮，他的皮肤被我提了起来，很恶心
我在乔常坐的椅子里坐了一会，这人一定是有点不对劲
希拉里的牙齿又开始打架，相互撞在一起
那声音让人无法忍受，非常、非常吵闹
豚鼠只在痛苦或者紧张的时候会这样
我听不下去了
我把她从笼子里拿出来
将她小小的身体放在我赤裸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爪子在动
她的骨头好像断了，呼吸很浅，但她的牙齿不停地……
我没法……
我看着她朋克发型下的小脸
想象把手指捅进去，让她的眼睛鼓出来
想象着，想象我这么做
我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我……我……
我刚把她交给波的时候她是那么小
我把她放在一个糟糕的贺卡店买的小礼物盒子里头
她坐在一团羊毛棉花上，从她的朋克发型里头向外看
她可笑得不得了，这个兴奋过头了的小毛球，就这么坐在你的手里……
波的表情啊
她打开盒子时候那个表情，一抹巨大的微笑延展到她的全身
这……这是……这是豚鼠吗？是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
一件拿来爱的东西？
我哭了，我的手指攥住了她
我不能……
我能感受到她有多害怕
有多痛苦
我不能……
我把她紧紧贴着自己
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直到感觉到她的骨头被压碎，她不再发出声音
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安全了
好了，请你出去
什么？
但你不明白，我需要……
请出去
变态
婊子
喔！
请出去
你才“请出去”
这是我的办公室
所以呢？
好吧
等等！
什么把你逗笑了？
你说什么？
我的简历，你说很幽默
你写了你开了一家豚鼠咖啡馆
啊，好吧，那也不怎么……这好笑吗？
是，可能吧，我从没想到豚鼠会需要……
是豚鼠主题的意思
噢这样，这就合理多了
要是我写的是我把这家咖啡馆搞破产了呢
写的是我毁了我的家庭，因为上了她男朋友而害死了朋友
写的是我不做爱就感受不到自己活着，不做爱就感觉要失控
写的是性爱让我感觉世界围绕着我运转
写的是我从学会搜索黄片起就一直在看别人性交
还有我知道现在我的身体是我所拥有的一切
等我老了，失去了魅力，还不如一死了之
写的是我有时候希望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性的存在
因为不知怎么的这也比发现没人想要操我要强得多
我什么人都睡，但这次……
这次我没有，我真的没打算……
要不就是所有人都有一点这样的感受
只不过没人提起
要不就是我彻彻底底地是孤独的
而这他妈一点都不好笑
你在这说这些真的不太合适
是的，是，对不起
听我说……
三个月以前，我在聚会上摸了一个同事的胸，不是第一次了
这毁掉了我用一生建立起的事业的名声……
也把我与家人彻底隔绝了开来
你为什么那么干？
那是个可怕的……错误
人都会犯错
是的，没错
所以铅笔头上才装着橡皮
这是个笑话吗？
我不知道
我们重新面试一次好吗？
好的
感谢您来面试，很荣幸收到您的简历
不客气
写得很幽默
滚蛋吧你